說個事兒。
我也不知道这是好是坏。
明天下午,我就去濟南了。
很突然的決定。
我對我學的專業沒有興趣,而且明年肯定不走藝術類的學校。
我就不知道我花那麽多錢去濟南幹嗎了。
但我還是決定要走。
高三,毀就毀了。我現在一點也不在乎這個。
最在乎什麽,我也不知道。
也許是朋友吧。
昨天和幾個朋友一起吃飯唱歌很開心。
欣欣不停的喝酒,然後哭得一塌糊塗。
在廣場上,我和她隔了十米遠坐著。
就聽見她一直嚷著姐姐姐姐,誰也不理就要找我。
我過去,她趴在我肩膀上哭。她說有太多事情她應付不過來。
然後我開始發火。她把頭埋在兩腿中間哭得更厲害。
我驚覺自己態度失控,於是柔和下來。
把她勸好后,她說姐姐,干媽我没白認,你這個姐姐我也没白認。
我笑了。她抱我。
我把外套脫下來給她披上,穿了件無袖的T卹在廣場上溜達了一圈。
突然覺得這個冬天並不寒冷。

不知爲何開始想念暑假。
我最艱難的時候小希在身邊。
二十四小時在我身邊守著,勸我吃飯,扔掉我的煙。
每晚醒來總是會輕輕摸我的眼睛看我有沒有睡覺。
我們一起逛街,一起上網,一起看書,一起打牌,一起唱歌,一起說從前,
一起去灰姑娘,一起在淩晨3點半的空曠馬路上開著玩笑。
回家后,
每天早上7點睡覺下午3點起床。
約了旭旭和小希一起出去。
偶爾吃飯,不停抽煙。
就這樣瘦下來,穿著小希的裙子四處招搖。
偶爾一起睡覺。旭旭在4點時開始迷糊,希爲了保護皮膚在6點左右睡過去。
然後我起身上網。
現在想起來這些日子還真是遐意。

在濟南上學的那一個月,每天晚上都要聊電話。
比較誇張的一次是聊到4點,兩個半小時后就要去上課。
我對電話那頭的人說我的朋友們。
我最最心疼的就是澤。
她無條件為我做任何事,從未跟我紅過臉。
我從未告訴過她我有多麽在乎她。
前些天因爲一些事我要找一個女生。
然後她告訴我,她十分憤怒。能讓她憤怒的只有兩個人,一個是我,一個是希。
我微笑,心裏有太多太多說不出的感動。

說多了。我只是很放不下這些朋友。
她們才是我最最珍貴的寳。
小小的離別,只是爲了下次的重逢。
親愛們,要保重。

貼張照片吧。如果下雪,記得想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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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y deadmoya | 2006-11-25 14:19 | 二三事